姑妄言之‧The Golden Age of Grotesque

2015年9月24日 星期四

《山巔上教主在發癲》01







說明:

其實本來是在搞笑(?),就是和基友們去拜訪鹿港的朋友,

那個巷弄實在有夠像拍武俠劇,於是就這麼胡鬧下來了,

本來只是說說,結果現在也半鬧半認真地寫出來了。

就…像本網誌說的那樣,姑妄言之姑聽之吧。

(PS. 我是想寫耽美的,噓,偷偷瞞著基有我以後也一定要配CP!!!(握拳))



01 迎君閣
(又名:左護法X掌櫃&少俠的初見火花)


  凌雲峰山腳,有間初見並不起眼的客棧,亦是此地方圓幾十里唯一的歇腳處,有個十足風雅的名字──迎君閣。


  時值初秋,風舒雲捲,天候宜人,來路上旅人稀疏,遠方突起急促蹄音,一陣塵煙瀰漫,而後駿馬長嘶,迎君閣門口閃進一道白色身影,店內所坐無幾的江湖人士注意力齊齊被引過,想瞧瞧眾人皆來不及看清的究竟為何方神聖。


  左曦的心情很差。

  身為江湖第一魔教本無教堂堂左護法,他並不須為了一個小小的教外駐點親自出馬,但教眾密報迎君閣三個月前來的新掌櫃似乎有許多手段,然而教外駐點雖不重要,迎君閣卻是例外,邊陲地域一個擅蠱毒的教派近日與本無教鬥得兇狠,迎君閣所供之消息條條為關鍵,因此一時一刻迎君閣尚不能失去。

  教主吩咐的任務幾乎是覆掌之間就完成,左護法左曦便火燒火燎般地趕回凌雲峰山腳……


  來人一身白衣勝雪,墨髮高束,抱胸而立,神情跋扈而滿臉不耐,腰間泛著黑光的九節軟鞭很是扎眼。店小二呆愣地拎著抹布,眾江湖人也無人吭一聲氣,心頭皆想著:白衣、傲慢、武器為鞭……這人只得是魔教本無教左護法──玉面閻羅!

  小二一個激靈之後隨即點頭哈腰地迎上去:「這這位客倌,打尖還是住……」
  「找你們掌櫃出來。」那人毫不客氣地打斷,眼神睨著周遭彷若看著一群螻蟻。
  「…是…是的,這位客倌請稍待。」不必親自面對一尊煞神,店小二健步如飛奔向客棧裡間。
  兩人對話的同時,原先客棧裡寥寥無幾的人已走得一乾二淨,這年頭遇到魔教妖人沒一點兒眼色有十條八條命也甭想活了。

  秋日的清風順著四周大敞的窗子拂進室內,上頭的竹簾子因之而起,互碰的輕聲混合著迎君閣內唯一的客人白袍獵獵作響,竟隱隱帶出一股肅殺之氣。 


  正在思考該是數到五或數到三就砸了這小店的左曦,突然抬眼瞪向那裡間的布簾,布簾在下一刻被揭開,一位青年走出,他挽著簡單的木簪,穿著不似客棧掌櫃的儒雅淡青色長袍,很是幹練的樣子,左曦瞧他腳步虛浮,竟不是練武之人,此等人物竟能讓江湖第一魔教感到威脅?

  不待左曦發難,俊秀青年便一個躬身行禮,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屬下樓雨參見左護法。」
  「呦,這倒是挺有禮的……雨君子是嗎?」一邊撥弄著掛在腰間的軟鞭,魔教左護法豪不客氣地坐下,不管那人是否還弓著身子。「我還道是什麼武林新秀呢,名聲那麼大。」
  樓雨收斂了笑容,動作自然地直起身子,恭謹地說道:「左護法大人親臨小店,屬下有失遠迎,還請大人進雅間歇息,讓屬下好生招待賠罪?」
  「不必了!本座沒那閒工夫。」左曦對他忌憚的神色挺滿意,隨手摸出一塊通體純黑的牌子,上頭有著白玉嵌上的「左」字,厲聲說道:「把近日的消息交出來。」
  語罷抬手便是一執,動作細小卻是夾帶狠戾內勁,不會武的人恐怕這麼一遭就要吐血,左曦雖性格陰狠,此下只是要給這個文弱書生似的掌櫃下點馬威,也並沒有太使力。

  「鏗!」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裡間的布簾不知何時又揚起,在音落之後垂下,左曦和樓雨面前橫著一隻手臂,來人的陰影也剛好落在兩人之間。

  黑色的令牌握在一隻修長有勁的手裡,那手的食指中指戴著金屬製的指套,一襲簡潔的黑色勁裝,腰間掛著長劍,目光淡然,神情卻很是平和。黑衣青年把接住的令牌遞給樓雨,對左曦說了聲:「得罪了。」然後默默地站到年輕的掌櫃身後。

  「呵,護花使者?」皺了皺眉,左曦無聲打量著這俠士裝扮的青年,在這小地方他並沒有多留意,沒想到迎君閣內還有這樣一個高手?這就是這掌櫃有恃無恐的原因?人瞧著倒是挺有趣的。
  見這個喜怒無常的左護法神色如常,樓雨很快地反應過來,陪笑道:「這位是屬下的一位朋友,名喚清爻,剛巧在這做客。」說完隨即從懷裡拿出蠟封著的信封,連著令牌雙手遞出:「左大人,這就是近月所收集的所有信息了。」

  緊接著是一段尷尬的沉默,三人都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左曦大咧咧地上下左右打量完名為清爻的黑衣俠客之後,扔下一句「好生擔待著」便斬釘截鐵地結束了基本不能算是對談的對談,闊步出了迎君閣,揚長而去。


  未時正的陽光很是和煦,凌雲峰山腳荻花片片,秋景融融,迎君閣重又回復寂靜,店裏頭一些桌上還留著些酒碗茶水,卻是一位客人也無。 

  裡間裡,淡青色袍子的青年有些失形象地趴在桌上,滿臉頹喪,身旁坐著另一個黑色勁裝俠客樣貌的青年。


   「阿爻,我還以為這次得去掉半條小命呢。」
  「他是有意留手的,看來他們也並無意趕盡殺絕。」
  「那可是江湖第一魔教的左護法呢!玉面閻羅不是叫假的啊!隨便就可以捏死人的!」又道:「……阿爻。」
  「怎麼?」
  「你不會讓他殺我吧?」
  「當然不會。」
  「那阿爻你打得過他嗎?」
  「…我不知道,但保你先走是行的。」
  「阿爻!!!我樓雨今生一定不負你啊!!!」






-待續-



2015年7月2日 星期四

〈太極非圓〉



週五日曰:「崩壞太極拳課的痴漢火。」


PS. 此篇為YY太極拳課助教得來的,BL傾向^q^,個人覺得有點雷(?!)。





  師兄牽起他的手,態度溫文、談吐儒雅,如同他一貫的那樣。

  青睞宛轉間,三千江水直從鬢旁斜刺飛流激逝,手中的瓠瓢曲窄,一盛便滿;所以他也不說風流韻語,詞溢乎情就似那多了便會流去的小瓢兒。
 
  翻江倒海,此刻風流,勝卻無數。


  他望著師兄出拳,不狂躁而內蘊無限,那拳揮向了他,緩慢得小兒亦能躲開的招式,他不躲也不避,因為是師兄。

  他相信師兄定是已能參透太極的道,匯陽合陰、不傾不仰;如此他的執念才無法解開──對師兄的執念,無可抑制地傾向師兄。


  當拳已近,他沒有依照身體的反應以及太極的招式順勢躲避,昂首挺胸、直起膝彎。

  他拉直了太極所訓練出來的曲度。


  無法見、無法不見,如是他決定扔去一切。

  因為是師兄。







-----崩壞解釋分隔線------


因為是Sen-Pai❤!Notice me Sen-Pai❤❤❤!!!

主角就是兩個男的啊,看不出來嗎?(兇屁)
太極拳課的兩位助教,
多數時間是助教A(師兄)獨挑大樑,
偶爾示範分解動作時叫助教B(師弟)過去,
把他當作敵人打(?),
然後就這樣那樣,
因為某人很糟糕就腦補了這一段,
大概就是淡泊寡情的大師兄,
和愛慕師兄的活潑師弟的故事(?!)。


寫「牽起手」是因為招式是扣住敵人手腕然後攻擊^__^。




自創‧都市傳說…惡趣味短篇(1)~(13)


充滿深諳腐道的原PO的惡趣味。

小心慎入,不然看完的感想只會有你他●我到底看了●小?


九份小鎮




我走進九份的晴日。

熙來攘往,我在川流裡愉快輕哼,街角的光影拋出一道優美弧線,暖意在復古情調的轉彎地灑下,每棟屋舍的磚瓦在我逕後述說著鄉愁語。

石階梯如無限次的夢囈,踏了一階增一階,卻無法預知下一秒的玄妙,我沒再轉身──享受周遭的陌生──這是獨自旅行的意義。


每一秒我的視野都在拓展,九份似在面前展開笑顏;旅客喧囂、街道嘈雜,卻更顯可愛。天堂,我想,一個秘境般的天堂。

意識飄移到焦距模糊的人群裡,瓦簷下的大紅燈籠透著陶染面頰的顏色,我笑著讓它吻上雙靨。


——九份的每一處。


我留意到的時候,九份的春色已經在心底蔓延千里。



**


他走不出九份的陰霾。


熙來攘往,他在川流裡喘息,分不清街角明暗切割的稜線,它們在他身後四分五裂。灰色調在狹窄的過彎處從牆面傾軋而來,每幢房屋的窗子在他踏過門前張嘴尖叫,屋簷下的大紅燈籠透著撕扯喉頭之後滲血的顏色,血腥味像他在嘴裡親嚐。

石階梯如無限次的夢迴,踏了一階增一階,卻找不著上一個落腳處,他沒再轉身──無謂的嘗試──他不敢轉身。

每一秒的睜眼他的視角都在縮減,卻無法直視任何一個方向,至於那些聲音,他看見它們發生,但充耳不聞。

偏向湖綠的藍色,深沉而抑鬱,他想,他沉在透不了光的湖底。

他的意識潛移到景深外靠近不了的人群裡,飄逸的紅裙。神社前的祈福聲曲折破碎,嘶啞如將噎息而去,祈福卡隨著零碎的鈴鐺聲片片紛飛。


耳語的呢喃像一隻俯衝的鷹,攫住他所有的感官,懾人的紅染上他的雙眼。

他看見一張有著熟悉筆跡的紙片,在飄落塵土前,朝天空驟然劃去,乖戾如下了咒的符咒——

——九份的每一處。


他發現的時候,已經走不出九份的陰霾了。






Swee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


"I wanna know what's inside you……"
Marilyn Manson - Sweet Dreams


夸父逐日,狗兒逐尾巴,海風逐浪花,塵埃隨風逐天涯,
不見盡頭當然是最好,
那樣就永遠不必面對獲得真相時的不知如何是好。
消極是對比出來的,美醜相形,何論誰好?


5310



  Sean猛然一轉頭,沒有任何東西跟著他,走廊上也沒有任何怪異之處——除了原本一步之遙外的房門消失了,蒼白的廊道延伸到遠處他已看不清的地方,如同正前方那樣。
  日光燈亮得扎眼,照在皮膚上一片青白,周遭沒有戶外音,卻也缺少室內的密閉感,空氣也許是流通的,但沒有風。

  兩公尺外的房門上寫著「5310」,Sean急步向前,「5310」、「5310」、「5310」、「5310」,每一間間隔三大步的灰色大門都以相同的黑體標示著「5310」。
  在第十三間5310,他嘗試轉了轉把手,門把發出喀的鈍響,不出意料地鎖著;Sean感覺不到害怕,他甚至感覺不到情緒,他仍然握著門把,這才發現自己還沒穿鞋,地板的溫度感受不出季節。

  於是他開始數,步伐放得很慢,在2000間的時候歇了一會,他抬眼望向無盡的廊道,忽然不知道這樣有什麼意義;第5310間的燈光一樣晃眼 ,第5310間和前頭五千三百一十間的房門並無二致,他毫不猶豫地轉了門把。

  那是一條長廊。

  Sean猛然一轉頭,沒有任何東西跟著他,走廊上也沒有任何怪異之處——除了原本一步之遙外的房門消失了,而兩公尺外的房門上寫著「5310」。他一點也感受不到,他不知道這樣有什麼意義。




寫手傲嬌試煉


不是寫手所以只是跟好玩的。


1. 告白,不使用“喜歡”、“愛”等字眼:

  窩在沙發上的人突然向他扔出一串東西。
  「媽的,什麼鬼東西!很痛欸!」
  「我家的鑰匙。」

2. 分手,不使用“分手”、“再見”等字眼:

  「我還可以去看我們的貓嗎?」
  「嗯,你知道我家的備份鑰匙都放哪。」

3. 死亡,不使用“死亡”、"盡頭”、"到此為止“、"那邊”等:

  「客倌為何給這附近每個墳都上香呢?」
  「這些衣冠塚沒有名字,我不確定哪個是他的。」


4. 重逢,不使用“好久不見”、“歡迎回來”、“記得當年”等:

  「噢,你也在這裡啊?」
  「‧‧‧這裡是我家。」
  「晚餐吃什麼?」
  「我要報警了‧‧‧」
  「好。」他在那人反應前擁住他。

〝關於名兒的小事:《逐塵嘯》



仇逍遙


  仇逍遙彆扭的性格自小便養成。

  他的師父曾經說道:「倒是你的名兒和個性挺像,這唸起來嘛,是求取自在逍遙;這寫起來嘛,卻好似仇視逍遙自在。」

  於任塵不知曉仇逍遙的師父說過何事,但他打從認識那人那天起,便真切地這樣覺得──關於仇逍遙那性情。

  「成了成了!都叫逍遙不就行了?」在於任塵吐出和自己師父相同的言詞後,他煩躁地說道。

  豈料對方竟又補了一句:「可我卻覺你兩者皆是。」
  語音落下,仇逍遙一聲不吭地望著──幾乎要算是睨──發話之人,本以為會撂下的狠話一字都沒出口,到了嘴邊硬生變成:「你說對了。」

  「我本以為你會不屑地否認,或至少答道:『是又如何?』呢。」於任塵似不帶諷刺地說。
  「不是又如何?」仇逍遙很是傲慢地回答。

  在「逍遙君」引退江湖許久之後,外頭仍流傳著這位不喜人忽略自己姓氏的俠客的盛名。





於任塵

  於本無,本名於任塵,靠著本無劍闖蕩四海、踏遍江湖的劍客。

  仇逍遙曾經問過為何在外從不報「任塵」這個名字,他似假似真地答:「本無比較適合我的劍。」

  「這般倒是劍襯托人還是人彰顯劍啊!」仇逍遙道。
  「咱們這是相輔相成。」於任塵似笑非笑。

  塵緣交錯,凡欲難了,江湖兒女之糾葛顯得豪情大氣,什麼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卻非只是說書人口中的玩意兒。

  「本無、本無,本無凡俗意,緣爾任塵埃。」

  彼時兩人方才比完劍,星辰不明的夜色裡,於任塵將本無歸劍還鞘,不緊不慢說道。

  不出所料,對方愣了半天,猛地斂劍疾退,衣袂閃逝間揚起一陣塵土,轉眼便不見蹤跡。

  於任塵低笑出聲,想起那人昔日之話:「打得過劍下不疑,敵不住擇日再起,技不如人,君子惜命,坦蕩蕩地,何處不體面?」
 
  半月後同處宅院裡,仇逍遙萬般確認空無一人後才入內,無一處有變化──除了桌上多了張紙和一把白扇。

  紙上頭單單寫著一句話,並無落款:「靜待君擇日再起。」

  「嘩啦──」他手一甩,扇面隨即劃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上頭的字鐵劃銀鉤,飄逸瀟灑。
  
  「余任塵埃落,求一世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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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燕堂前繞,繁華日盡消。
余任塵埃落,求一世逍遙。

「仇」當姓氏時唸作「求」。
仇逍遙,字即空,江湖稱「逍遙君」。
於任塵,字本無,行於外皆報名「本無」。

CP原是決定於任塵X仇逍遙,
但因為節操君實在是不怎麼中用,
後來決定互攻?





梁笑逢


  邱望月頭一回見到梁笑逢時,只覺那人笑得雲淡風輕,在那場合顯得甚是晃眼。

  第二回,他依舊帶著同樣的笑。
  第三回、第四回,梁笑逢的笑容沒有變過。
  第五回,兩人正式打了照面,那日是朔日,萬里無雲,夜空澄澈,卻無皓月當空。

  笑逢──邱望月是知道這個名字的,一個如此軟膩的名字卻只稱得青年溫潤如玉,溫文若水。

  在許久之後,相逢便是道別那日。

  「含笑相逢,珍重惜別,」疏淡的月光透過窗櫺映於那張帶笑的側臉上,那人負手立於窗前,不清不重地道,「這不都是緣麼。」
  梁笑逢轉過身拿起瓷杯:「以茶代酒,邱大俠莫嫌矯造。」

  在許久之後,邱望月得知了梁家的大公子,名笑逢,字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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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君千回盼君顧,惜別萬重一語空。
風央窗冷還望月,他日陌上帶笑逢。




***小劇場(?)

邱大俠:「一個大男人叫什麼笑逢…好娘。」
梁大公子:「討厭!大俠♥~叫奴家笑笑嘛♥~痾呵呵呵(´∀`ʃ♡ƪ)~」
邱大俠:「……」


邱大俠:「…這人好生自戀,拿自己的名字和人道別麼。」
梁大公子:「自戀歸自戀,戀於邱大俠的穩妥妥地是多出許多(*´∀`)~♥!」
邱大俠:「……」


梁大公子正發揮交際手腕橫掃全場風靡萬眾!效果十分顯著!
邱大俠:「梁公子可真是左右逢源、談笑風生啊。」
梁大公子:「好說、好說,這個笑呢雖是逢人必有,但可是分層次等級的!(´∀` )」
邱大俠:「喔?」
梁大公子:「(笑)這麼嘛…像這樣媚眼如絲的笑全部都只給邱大俠一人看٩(๑> ₃ <)۶。」
邱大俠:「(默默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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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啊,越來越覺得笑逢這名字很不妙,
一個大男人,含笑逢源什麼的…
可是我自己很喜歡名啊嗚嗚嗚嗚捨不得改!
還有…把一個男人比喻成水這樣對嗎!(摔)
寫這什麼鬼短篇啊!(摔)
說好的劇情呢!(摔)
可惡(摔),
我哭(還是要摔),
欲哭無淚地哭。







‪如果我不冷的時候‬





‪#‎如果我不冷的時候‬



每一個季節都有開端,
每一個季節都有盡頭,
每一個開端都在每一個盡頭,
每一個盡頭都竭力地撕扯詩人的心頭;
如果我不冷的時候,詩句尚未從遞嬗中醒來,
那些風花雪月,只得藏於冰井,
或者塞進過路詩人的酒袋。

每一個年頭都有風霜,
每一個年尾都有凜寒,
每一個年頭皆逢每一個年尾,
每一次的風霜凜寒、盡頭開端,
離去的在回望,等待的在畏前,
如果我不冷的時候,情感卻蟄伏著不願聽進春雷,
我仍會在下一個季節張臂,
不論迎來的會是風的擁抱,
還是你的。



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薄荷才適合週末‧Mint Weekend》


Mint Weekend》
By S.M

*配對:Jax Loner/Vetroys Goya
*分級:普遍級
*字數:813
*說明:週六的午後團練。
*BGM:




  142pm,雷陣雨肆虐郊區的午後, 打傘的悠閒和淋漓的鬱悶撞個正著,過路人匆促帶著滴水的瀏海和咒罵拐進咖啡香充斥的小店,紅磚街道臨著公園的綠蔭,沒了艷陽時煞是搶手的庇護,反倒使傘頂和鞋面更加煩躁。

  144pm,街角的樂器行Devil Corner玻璃門開後傳來清脆聲響。雷聲若交響此起彼落,位於地下室的團練室內完美的隔絕一切嘈雜,在Jax彈了半首Deep Purple樂團的招牌曲〈Smoke On the Water〉時,Goya帶著濕淋淋的雨傘打開團練室沈重的門。

  「對,是粉紅色的,和我的貝斯很搭吧?」Goya在對方開口前搖了搖手中收起的傘,水珠刷刷地滴落,後者給了個標致的白眼代替吐嘈。

  147pm,加速版的〈Smoke On the Water〉後半段。

  Goya紮起馬尾,拿出琴袋裡「螢光粉紅、怎麼看都不順眼」的貝斯——依照某人的說法,坐下之後順勢靠在說出這種蹩腳形容話語的人身上。

  「說好的約會呢。」Goya慢吞吞地說,有驟雨中傘下與周遭隔絕時的溫潤氛圍,沒有問號的餘味。移開冰冷的琴身,Jax傾身湊近賴著不動的馬尾男。

  15202pm,說時遲,那時快,馬尾男用右手摀住自己的嘴擋住白眼男的攻勢,效果顯住;白眼男的主技無法使出。

  「我新買的護唇膏味道超噁心。」Goya的手還捂著,因此話語悶響。

  大眼瞪小眼,比起思考理由的正當性,倒沒人擔心抽了眼周幾條神經。「那幹嘛還擦?」應該說,為什麼要擦,但Jax沒有開口修正。

  「嘖,少年青春的嘴唇怎能被惡劣的天氣——」他停頓了一下,「——或是惡劣的人破壞呢?」

  「你好意思稱自己做少年?」當Jax突然想起這人什麼話都能答得不正當為時已晚。

  「當然囉,大叔。」於是乎今日白眼攻擊X2 Combo

  154pm,下面音響——離團練時間六分鐘,團練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雨中的氣味再度湧入。

  「那位才是大叔。」Jax用下巴指著來者,沒意識到自己躺著竟還無辜中槍的大叔團長一臉疑惑。

  「嗯,」Goya從喉嚨發出嘆息,「果然薄荷才適合週末啊。」



  205pm,團練開始前關於薄荷之類的事情還在某人心中遲遲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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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吃(?)的護唇膏在週末引起的強吻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