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之‧The Golden Age of Grotes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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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18日 星期日

彭祖的作業啊(?)


對啊,就是遇到八仙報恩活到八百歲的那個(?)。
The Deathly Hallows死神的聖物隱形斗蓬



  「嘿!彭祖,生日快樂。」
今天聽得不曉得第一千、還是兩千次,
自從我成為第一個,
也是至今唯一一個"改造人"之後,這個綽號便一直跟著我。

  我堅持不讓孫子(也算不清是第幾代)在那五顏六色的蛋糕上插八百根蠟燭,
儘管現在的糕餅技術已經好到令人咋舌,誰還記得幾百年前簡簡單單、只有一層糖
霜的巧克力蛋糕?望著漂浮在空中的那個蛋糕,以及不斷閃爍跳動、迸出星星點點
小火花的蠟燭,那個懾人雙眼的數字。

  幾百年來,這項技術爭議不斷,法令不曾一次闖過滔江的輿論通過合法。
  恍如隔世,當時世紀末生物科技革命後,迷了心竅向撒旦賣了自己的靈魂,換
來好幾百世的苟延殘喘,和每一寐的夢魘。



  在無數條螢光色的管子纏繞底下──用以延遲這卑微的生命,手錶蹦出今天的行
程『第三百號 南墓園。』飛行器已經快捷設定市裡每一處墓園,彷若午夜睡前的
晚安吻一樣稀鬆平常,恐怕待到我也要昂首步奈何橋時,是以毫無懼意,畢竟墓園
景色已成為夢裡最熟悉的山水畫。

  甲子幾度,幾盞淡酒數把爭妍,探望百世之前的好友,春樹暮雲,只不過那處
遠方不經荒城古道,而在九霄外,好漢不提當年勇,那是否能憶當年夢?大口大口
的吸進都市雜亂時代釀造的陳年混濁空氣,我放下天藍色的花,這種藍似乎只活在
記憶裡,在還能放聲大笑、盡情痛哭的舊時代,時間毫底一揮,大片大片的染白每
一劫,歷久褪成慘灰,一如抬頭所見、所能見的蒼穹。

  高處不勝寒,這個與天共長、與地共久的夢,留給天地之初的帝王來臆度吧。
我放下自己的那束花。



補習班高三先修的國文老師是大叔,
花哈哈哼哼哼哼‧‧‧
我向來最喜歡國文老師了嘿嘿。

2012年2月29日 星期三

作業:魚


嗯,作業啊,要寫"餐桌上的魚"、"水族缸裡的魚",
以人的角度或魚的角度都行。  
 


並且不忍說我幾乎只有在做作業(或考試)的時候才會認真一些寫作Q_____Q……






  每日與魚親近的女孩──我注意好幾天的那個──直勾勾的望向這兒,

我卻低頭無語,恨不得自己變成燈旁嗡嗡叫的蚊蚋。


  鐵門放下,早亮起的招牌燈在夜晚熱鬧的街道不甚顯眼,摩拳擦掌、

蓄勢待發的商家預告著砧板上即將來臨的腥風血雨,水族缸從第一個腳步

踏進鮮魚店便開始晃蕩恐慌。




  聽說魚的記憶只有七秒,橫跨百米競賽選手接近終點的時間,這樣是

否能暫時紓解恐懼?在下一秒才透過玻璃望向刀俎下任之"魚肉"的同伴

,並咒念老天未將自己紋上鮮豔,任人觀賞總比"掏心挖肺"好多了,也

許來不及顧慮到自由層面,下一個七秒鐘卻硬生扯走思緒,噢!我的思緒

也斷然被撕裂,正因那女孩熱切的目光,柔荑伸來,七秒也不過如此……




  躺在她手裡的網子中,我知道總會輪到我,亮晃晃的尖銳映著那,將

是我最後七秒的溼黏木質檯面。







2011年8月23日 星期二

掉書袋雞皮疙瘩段考壓力作文




段考作文自訂題目,書袋不掉白不掉嘛是不!(咦?)






〈回首向來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晴〉


  「幸遇三杯酒好,況逢一朵花新,片時歡笑且相親,明日陰情未定。」朱敦儒的詞這樣寫著。

  站在時間的阡陌小巷,遠眺心田,似乎冬已盡春將來,乾涸,誰殢東君?春雨遲遲不來;回首望,不是愁雲抑非慘霧,只是立著單行道牌子的小巷,要不灰冷陰暗、牆角剝蝕的圍牆,則街頭混混噴漆肆虐的塗鴉痕跡,那乍看之下豐富,卻詭異的黑色幽默,一切景物鑄造出冷硬的氛圍,緩步向前,時間小徑,標示"未來"字眼的指示那兒,濛然成了個死胡同,倚牆佇立,雖說如此,腳下的道卻如腐朽乾枯的藤蔓,又似撒旦陰冷的爪子,持續向前方蔓延,不許片刻停留…

   忽然,耳邊傳來淙淙水聲,井裡汲水的村姑?瞿視,目光瞥向井邊的心田,爬滿巨大蜘蛛網的乾裂的地──一直以來注目的對象,冬見盡頭,寒已尾聲,不曾察覺的,是蠢蠢欲動的春。

  春雨未來,瓊枝卻已展新芽,週遭景致也悄然變換,綻開的一枝春,何不能使心田放出同樣的繽紛?雨來,映著田上變換,霎兒晴,霎兒雨,霎兒風;雨過,不只天青,眼前的胡同,何時又開了一條道?   





  段考時,掉書袋是你的超能力(限量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