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之‧The Golden Age of Grotesque

2012年3月31日 星期六

Redeem me, or drag me to Hell.




The Devil's Kiss







Long Hard Road Out of Hell.

如果救贖不了我,就拉著我一起下地獄吧。

Now I know I got to run away, I got to get away.

You don't really want anymore from me. To make things right.

You need someone to hold you tight.

You think love is to pray. But I'm sorry I don't pray that way.

Once I ran to you, now I'll run from you... ...


Marilyn Manson - Taited Love


2012年3月29日 星期四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


The Powerpuff Girls──『Him』!
飛天小女警──『他』!





段考總是會有些畸想啊(不),
上次轉到飛天小女警(不是z),突然覺得『他』好可愛!!!
受不鳥!!!雌雄莫辨的小鬍子大叔讚


其實明天考數學,我在幹嘛呢?
(玩整晚電腦)
哎,吾十有六而志於頹!








2012年3月26日 星期一

嗯

I got a F and a C and I got a K too.

And the only thing that's missing is a bitch like yoU.

這兩句歌詞真是深得我心(艮)!!!!


段考都沒讀書醬行嗎?

唉,嗚呼哀哉。

2012年3月23日 星期五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滿是鐵道上一路顛頗的塵煙
只有褐色流動 
如光影。
咖啡在胃裡,
我在咖啡造孽的疼痛裡。

區間車廂的通勤人們互相濡染睡意。
我在角落 
接近門的位置,
也許旁邊的女孩待會兒會睡到我肩上。

通勤哀桑誰人知,怨聲"載道"。



我真的想知道如果有個有爹的童年會是怎麼樣。


不要再拉扯了,
(擰毛巾一樣擰緊!)
儘管經常一睜眼除了陽光之外,第二個就是你。
駐足、引頸、掙扎、掉頭,並等著後悔,
該殺千刀的,
愛的時候拋天拋地怨悔全無,
溫度沒什麼,火的躍動仍深深吸引我,
撲翅動作連成的圓滑線,
壯麗的樂章為你演奏,
音符的最高點 卻嘎然而止,
在地獄之火中續緣。
(必須要擰乾每‧一‧滴‧水!)

要微笑的朝著你手中的刀埋去。

胃袋仍在翻騰,
手中的瓶子卻緊握──挑動神經的痛都因它!
儘管、縱使、雖然,
從容不迫的舉起它再啜一口,
然後等待下一次疼痛。
‧‧‧
‧‧‧ ‧‧‧
題:曼特寧異想(艮)


什麼鬼東西啊!!!!!!!!!







2012年3月19日 星期一

遺芳卿。


卿卿 如晤,
與鷗鷺共眠沙,
萋萋采采,芳興未艾。

踏著噪林的蟬翼而來,
隨後
領著一身蕭瑟殘紅拂袖而去,
留下仲夏時,
小心剪下、預計用來當書籤的
一句等我。



(老梗)

Sweet dream are made of this.
Who am I to disagree?
Travel the world and seven seas.
Everybody's looking for something.
這首歌魂牽夢縈啊這首歌,好個Sweet Dream!


殺千刀的,
車裂凌遲炮烙腰斬鼎鑊烹,任君挑選!



靡靡‧衰敗腐爛之音

以下廢言。

2012年3月18日 星期日

彭祖的作業啊(?)


對啊,就是遇到八仙報恩活到八百歲的那個(?)。
The Deathly Hallows死神的聖物隱形斗蓬



  「嘿!彭祖,生日快樂。」
今天聽得不曉得第一千、還是兩千次,
自從我成為第一個,
也是至今唯一一個"改造人"之後,這個綽號便一直跟著我。

  我堅持不讓孫子(也算不清是第幾代)在那五顏六色的蛋糕上插八百根蠟燭,
儘管現在的糕餅技術已經好到令人咋舌,誰還記得幾百年前簡簡單單、只有一層糖
霜的巧克力蛋糕?望著漂浮在空中的那個蛋糕,以及不斷閃爍跳動、迸出星星點點
小火花的蠟燭,那個懾人雙眼的數字。

  幾百年來,這項技術爭議不斷,法令不曾一次闖過滔江的輿論通過合法。
  恍如隔世,當時世紀末生物科技革命後,迷了心竅向撒旦賣了自己的靈魂,換
來好幾百世的苟延殘喘,和每一寐的夢魘。



  在無數條螢光色的管子纏繞底下──用以延遲這卑微的生命,手錶蹦出今天的行
程『第三百號 南墓園。』飛行器已經快捷設定市裡每一處墓園,彷若午夜睡前的
晚安吻一樣稀鬆平常,恐怕待到我也要昂首步奈何橋時,是以毫無懼意,畢竟墓園
景色已成為夢裡最熟悉的山水畫。

  甲子幾度,幾盞淡酒數把爭妍,探望百世之前的好友,春樹暮雲,只不過那處
遠方不經荒城古道,而在九霄外,好漢不提當年勇,那是否能憶當年夢?大口大口
的吸進都市雜亂時代釀造的陳年混濁空氣,我放下天藍色的花,這種藍似乎只活在
記憶裡,在還能放聲大笑、盡情痛哭的舊時代,時間毫底一揮,大片大片的染白每
一劫,歷久褪成慘灰,一如抬頭所見、所能見的蒼穹。

  高處不勝寒,這個與天共長、與地共久的夢,留給天地之初的帝王來臆度吧。
我放下自己的那束花。



補習班高三先修的國文老師是大叔,
花哈哈哼哼哼哼‧‧‧
我向來最喜歡國文老師了嘿嘿。

市儈粗人




異教徒

【轉】
(括號為咱家的腦補)

唐詩基本可以總結為:
田園有宅男(不忍說0‧1秒想到陶潛) ,
邊塞多憤青,
詠古傷不起, 
送別滿基情(天哪心裡滿是"渭北春天樹,江東日暮雲")。
宋詞基本可以總結為:
小資喝花酒(根本清照姐),老兵坐床頭(鬢雖殘,心未死) ,
知青詠古自助遊,皇上宮中愁,剩女宅家裡 ,
蘿莉嫁王侯,名媛丈夫死得早(也很多出征不回的好不好),
 MM在青樓(咦?不是上青樓的花客嗎?)。

‧‧‧ ‧‧‧
天哪我不能在同意你更多!!!!!!!!!!
(表情誤)



這幾天,闔眼閉眼眨眼瞇眼白眼都一直想(響)著Marilyn Manson的Sweet Dream,
餘音繞樑三日不絕、三月不知肉味(這還有雙關耶)!!


【不自重發言有】
一種米養百種人,
一種星座也概括百種人,
照目前為只看來,
變態雙子座的咱家,好像喜歡會川劇變臉(?)的文青才子,
國文造詣好的人實在太有魅力(eo4)!


  伸手抹掉在滿是霧氣的玻璃上,用手指抹出的字,摧枯拉朽,就像即將毀掉自己的人生那樣。
  大口大口的吸進城市叢林由排氣管釀造的汙濁空氣,這些摻雜了化學物的分子,是現在我們唯一的交集 。世俗眼裡,我永遠是撒旦詛咒的異教徒。
(這是在指那個他是撒旦嗎哈哈?)

以上這段話跟我的靈魂沒有關係(當然啦靈魂早就賣撒旦了),
完全是身為一個完全不專業的寫作者(最好有寫作)的腦補。



子顛子癲



你又沒死過,你怎麼知道死掉會比較好?


如果有地獄──他媽的我好幾百年前就應該在裡面了。
好離經叛道的一句話啊,
感覺像是什麼名言之類的耶(想太多)!

有點淡淡的哀桑,
上了高中──丟了歷史、地裡、公民、理化(生物)、
水彩(素描)、水墨、書法,
(大學數學必丟)
這就是所謂的越活越到退嗎?(摩亞調)


他媽的我好想出櫃,
(他媽的我說粗話)
可惜我喜歡的應該是雄性沒錯。


笑什麼笑,燦爛會扯開你的腦袋倒進一整盒三吋鐵釘。



Long Hard Road Out of 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