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2日 星期四
如果我不冷的時候
#如果我不冷的時候
每一個季節都有開端,
每一個季節都有盡頭,
每一個開端都在每一個盡頭,
每一個盡頭都竭力地撕扯詩人的心頭;
如果我不冷的時候,詩句尚未從遞嬗中醒來,
那些風花雪月,只得藏於冰井,
或者塞進過路詩人的酒袋。
每一個年頭都有風霜,
每一個年尾都有凜寒,
每一個年頭皆逢每一個年尾,
每一次的風霜凜寒、盡頭開端,
離去的在回望,等待的在畏前,
如果我不冷的時候,情感卻蟄伏著不願聽進春雷,
我仍會在下一個季節張臂,
不論迎來的會是風的擁抱,
還是你的。
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薄荷才適合週末‧Mint Weekend》
《Mint Weekend》
By S.M
*配對:Jax Loner/Vetroys Goya
*分級:普遍級
*字數:813
*說明:週六的午後團練。
*BGM:
*
1:42pm,雷陣雨肆虐郊區的午後, 打傘的悠閒和淋漓的鬱悶撞個正著,過路人匆促帶著滴水的瀏海和咒罵拐進咖啡香充斥的小店,紅磚街道臨著公園的綠蔭,沒了艷陽時煞是搶手的庇護,反倒使傘頂和鞋面更加煩躁。
1:44pm,街角的樂器行Devil Corner玻璃門開後傳來清脆聲響。雷聲若交響此起彼落,位於地下室的團練室內完美的隔絕一切嘈雜,在Jax彈了半首Deep Purple樂團的招牌曲〈Smoke On the Water〉時,Goya帶著濕淋淋的雨傘打開團練室沈重的門。
「對,是粉紅色的,和我的貝斯很搭吧?」Goya在對方開口前搖了搖手中收起的傘,水珠刷刷地滴落,後者給了個標致的白眼代替吐嘈。
1:47pm,加速版的〈Smoke On the Water〉後半段。
Goya紮起馬尾,拿出琴袋裡「螢光粉紅、怎麼看都不順眼」的貝斯——依照某人的說法,坐下之後順勢靠在說出這種蹩腳形容話語的人身上。
「說好的約會呢。」Goya慢吞吞地說,有驟雨中傘下與周遭隔絕時的溫潤氛圍,沒有問號的餘味。移開冰冷的琴身,Jax傾身湊近賴著不動的馬尾男。
1:52:02pm,說時遲,那時快,馬尾男用右手摀住自己的嘴擋住白眼男的攻勢,效果顯住;白眼男的主技無法使出。
「我新買的護唇膏味道超噁心。」Goya的手還捂著,因此話語悶響。
大眼瞪小眼,比起思考理由的正當性,倒沒人擔心抽了眼周幾條神經。「那幹嘛還擦?」應該說,為什麼要擦,但Jax沒有開口修正。
大眼瞪小眼,比起思考理由的正當性,倒沒人擔心抽了眼周幾條神經。「那幹嘛還擦?」應該說,為什麼要擦,但Jax沒有開口修正。
「嘖,少年青春的嘴唇怎能被惡劣的天氣——」他停頓了一下,「——或是惡劣的人破壞呢?」
「你好意思稱自己做少年?」當Jax突然想起這人什麼話都能答得不正當為時已晚。
「當然囉,大叔。」於是乎今日白眼攻擊X2 Combo。
1:54pm,下面音響——離團練時間六分鐘,團練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雨中的氣味再度湧入。
「那位才是大叔。」Jax用下巴指著來者,沒意識到自己躺著竟還無辜中槍的大叔團長一臉疑惑。
「嗯,」Goya從喉嚨發出嘆息,「果然薄荷才適合週末啊。」
2:05pm,團練開始前關於薄荷之類的事情還在某人心中遲遲不散。
--------
難吃(?)的護唇膏在週末引起的強吻失敗。
2014年8月8日 星期五
Sail into the sunset's fire
來首深夜的歌和深夜的食物,醉人的時間以及人醉的話。
翻臉像翻書的瞬間,才想起自己是雙子座,記恨記萬年的時候,覺得對不起天下的雙子座。不過星座什麼的只是參考,不是在盡情發揮被星座特性明顯點出的缺點時拿來擋的藉口,(你這個混帳!)對的!沒錯,說出這句話的人正是最常做這件事的人,怪我囉?顆科,雙子座就是白目(被雙子們圍毆致死)。
數十年如一日的忽略電視廣告上的節日促銷,看著不同的臉孔用不同的話語道出相同的事情,根據不同的心情打著不同的玩笑消費相同的自己。你說:「這豈不和鞭屍無異?」我答:「死豬不怕開水燙。」;有人說要下地獄,有人說靈魂會不得超生,有人說得永無止境地重複那瞬間的毀滅,扯著鎖緊頸項的繩圈,意識到所謂的永遠於此,不若花尖上的塵粒等待下一個春季那樣遙遙無期。
各種形式作品裡的病角色總是說:「看到純粹乾淨的事物,不會很想摧毀它嗎?」我見了你的扭曲,就像廢墟愛好者喜愛的那樣斑駁,於是我們舉杯,在杯盡前比較誰揭的瘡疤最多。有黑色的顏料滴落的話,就過去盛接吧,大片純淨的白輕易毀於一抹墨色,而身為中庸之道的灰色顏料的話,卻構成不了困擾了呢。調過顏料就知道,那些灰暗,怎樣多的白色顏料混進去都回復不了原先的狀態。知道伸手抓不住救贖,就只好拚死阻止別人踏入──不過這裡還是竭誠歡迎。
竭誠歡迎喔。
讀了大學一年,國文程度退了三年,嗚呼哀哉。
Sometime hate is not enough to turn this all to ashes.
We don't seek death, we seek destruction.
翻臉像翻書的瞬間,才想起自己是雙子座,記恨記萬年的時候,覺得對不起天下的雙子座。不過星座什麼的只是參考,不是在盡情發揮被星座特性明顯點出的缺點時拿來擋的藉口,(你這個混帳!)對的!沒錯,說出這句話的人正是最常做這件事的人,怪我囉?顆科,雙子座就是白目(被雙子們圍毆致死)。
數十年如一日的忽略電視廣告上的節日促銷,看著不同的臉孔用不同的話語道出相同的事情,根據不同的心情打著不同的玩笑消費相同的自己。你說:「這豈不和鞭屍無異?」我答:「死豬不怕開水燙。」;有人說要下地獄,有人說靈魂會不得超生,有人說得永無止境地重複那瞬間的毀滅,扯著鎖緊頸項的繩圈,意識到所謂的永遠於此,不若花尖上的塵粒等待下一個春季那樣遙遙無期。
各種形式作品裡的病角色總是說:「看到純粹乾淨的事物,不會很想摧毀它嗎?」我見了你的扭曲,就像廢墟愛好者喜愛的那樣斑駁,於是我們舉杯,在杯盡前比較誰揭的瘡疤最多。有黑色的顏料滴落的話,就過去盛接吧,大片純淨的白輕易毀於一抹墨色,而身為中庸之道的灰色顏料的話,卻構成不了困擾了呢。調過顏料就知道,那些灰暗,怎樣多的白色顏料混進去都回復不了原先的狀態。知道伸手抓不住救贖,就只好拚死阻止別人踏入──不過這裡還是竭誠歡迎。
竭誠歡迎喔。
讀了大學一年,國文程度退了三年,嗚呼哀哉。
Sometime hate is not enough to turn this all to ashes.
We don't seek death, we seek destruction.
(啊啊啊啊啊又醉了又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醉了就會發酒瘋說醉話,夜深令人醉,不是月娘也非杜康啊啊啊啊)
有一種連動態時報也必須排版的病,我正發作的這種。
為什麼要講這些零碎?為什麼要發這種動態?有人在看嗎?看了之後又如何?淺淺留下一個紅色的小通知符號,或者蓋一層留言樓,踏過青石的街道,接下來呢?沒有任何泥濘的地方,連舉步踏下腳印也是難事,隔著網路竭力的嘶吼,透過螢幕卻是輕敲鍵盤之後的辭溢乎情,停留一秒鐘之後滑走的視窗,或者暫且緩下的鼠標,有任何一個字繞過誰心裡的屋樑我就很高興了,謝謝全部看過卻似雲彩飄走的各位。(媽呀真的醉了)
Sail into the sunset's fire!
2014年7月28日 星期一
《They Said that Hell's Not Hot》
《They Said that Hell's Not Hot》
By Sean
Manson
*配對:Marilyn Manson / Twiggy Ramirez
*分級:普遍級
*字數:超短
*說明:Marilyn Manson同人創作,Twiggy的婚禮。
*BGM:Marilyn Manson – Putting Holes in Happiness
香檳色的粉塵如童話裡的迷霧般散開,那些回憶一聲不響地殞落。
「我以為看見你和那麼多花束一起會是在另一個場合,Marilyn。」
「喔?我的葬禮?」如同往常,他聽了之後哼笑出聲。「就算我先掛點了,你還是得來。」我繼續說。
一陣嘈雜的驚叫聲之後,新娘拋出花束,純白和香檳色的玫瑰不偏不倚地落在眼前的宴會桌上。
我抽了一支香檳色的玫瑰湊向他,「新婚快樂,Twiggy。」回敬給我的是一個大大的笑容,他的背後,新娘笑靨艷若桃李。
死亡,不論衍生出多少形容詞以及名詞,逝去那一刻依舊不變,不增也不減,死亡和失去的瞬間,有何差別呢?
I can't escape my hell if you were not there.
2014年7月13日 星期日
《In the World with You》
《In the World with You》
By Sean Manson
*配對:Jax Loner x Vetroys Goya
*分級:普遍級
*字數:2,760
*
在知道了魔法世界這個荒唐到完全不曾思考過的地方之後,以為接下來的人生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令人更驚訝了,但是遇到了那個傢伙……應該說是──直到遇到了那個傢伙,突然之間,什麼冷靜、什麼理性,就這樣零零落落地散了一地。
標籤:
瓜瓞綿綿,
自創,
短篇,
Devil Corner,
NMTK
2014年7月6日 星期日
呪怨 終わりの始まり──咒怨:終結的開始 心得觀後感+劇透+吐槽
2014年3月10日 星期一
Rob Zombie演唱會 羅伯殭屍 豪華地獄之旅 台北演唱會 2014/03/07

Rob Zombie 2014/03/07 台北演唱會
at 台北信義區ATT Show Box
無分區,預售2500元/現場2800元/雙人撿屍套票4000元
以下有不負責任Rob Zombie演唱會心得慎入。
前言(?)
蘿蔔叔叔來台灣!!
原po第一場演唱會,不顧一切選了天龍的大學等的就是這一天,
Holy goddamn鬼哭神號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體也不能形容,
演唱會原定7:30進場8:30開始,
雖然delay了15分鐘左右,但是這場真的太棒了,
除了場地小了點,沒有什麼無預警的鳥事發生,
現場是什麼都比不了的!!!
2014年3月1日 星期六
二進制時鐘怎麼看?
副標:
「白痴也會看二進制時鐘」、
「眼殘腦殘也學得會的二進制時鐘看法」、
「第一次看二進制時鐘就上手」、
「二進制時鐘的100減99種看法」。
所以‧‧‧ ‧‧‧到底二進制時鐘是什麼
↓ ↓ ↓ ↓
就是左上日期下面的那些長得像和尚戒疤的東西。

----------以上廢話可略-----------
好的進入正題── ●關於二進制:Wikipedia維基百科
原PO數學被當是家常便飯、像稀飯加肉鬆一樣稀鬆平常,所以不要叫我解釋。
二進制時鐘分成三個部分,
分別顯示小時、分、秒。

隨筆
(純屬興起後為虛構,車沒事。)
睡到一半,突然車外傳來金屬摩擦的聲響,
然後遊覽車開始顛簸,像是開在砂石路上,
由於車道是斜的,我一度以為車子在失控往前衝,
駕駛開始減速,停到路邊,下車查看,
腦袋在注意到車身微微一低之後開始妄想爆炸──
凌晨班次的車,在高速公路上爆胎,
駕駛試著聯絡各方,可竟然一點訊號都沒有,
分明是回鄉潮熱絡的日子,
等了半天,卻沒有半輛車子經過,
從護欄往市區望去,理應燈火通明的臺中市一片漆黑,
是一種濃深、化不開的黑,天際線也無法辨清。
車廂內騷動漸起,有人開始下車對駕駛嚷嚷,
但每一個踏上柏油路的旅客幾乎同時停止叫囂,
餘音在公路盡頭散去,頭上昏黃的路燈呲呲作響,
微弱的光線在眾人與黑暗間形成了一道阻隔。
忽然,
天上飄起了雪——這是2月底的臺中市區。
在其中之一的老太婆大叫「這是灰燼!」前,
原先喊得最大聲的壯漢早就逃難似地衝回車上,
嬰兒啼哭、老人皺眉、少女哆嗦、青年咒罵,
車內的每一雙眼都望見他們的駕駛拿著手電筒,
面色凝重的從黑暗中蹣跚走回,
幾公尺外的廢棄售票亭前方有個交流道出口,
鏽蝕的綠色鐵牌上寫著:「 - 歡迎光臨死亡小鎮 - 」
【跟風】神要懲罰你心中最匹配的那對CP,神給其中一個人一把槍,告訴他5分鐘內不殺掉對方,世界就會毀滅。請問接下來這5分鐘,他會怎麼做?
《Unholy》God x BZ
※God要殺BZ。一個神一個惡魔到底要怎麼死啦!
天色墨濃陰沈,是天堂不曾有、也不應有的顏色,天池畔晨霧稀薄,荒涼的廣場反常地失溫。紅髮男子低著頭,注視著坐在地上的人,唇角帶著散發暖意的笑容——一如既往。
地上那人蜷曲著身子,一臉頹喪,一切景物的氛圍似因兩人而如此。
「我知道你不會殺我。」
「你的語氣不怎麼肯定,況且,死不了的。」God說道,逆向的風使他的紅髮猖狂而起,長袍也劈啪作響。
「你我都是。噢,我忘了你已經死過一次了。」God在說完BZ習慣的惡毒言語之後又是一笑。
「不是重點啊這個…!」縮成一團的BZ突然大聲抗議,「他們——我不要他們為我陪葬啊!」
「原來你是困擾這點嗎?」G的嗓音溫潤輕柔得像耳語,「那,我先殺了那些人,全送去地獄就解決了。不是陪你的葬,完全不是。」尾音被狂風呼嘯攫去。
BZ一個哆嗦,不曉得是因為何者。
「Lucifer那老傢伙這次搞鬼太超過了,怎能輕意讓步呢?」隨意抬手順了順瀏海,G輕快地說:「你回去嗎?用法力後我會需要修養。」
BZ不可思議地抬頭望向那位眾生之上的“上帝”:「時間快到了……」
「我知道!那你還賴在地上幹嘛?」G皺眉,像在面對一個賴皮的小孩。
BZ用極慢的速度起身,並沒有馬上回應他。
「你真是個混蛋,你知道嗎?」
上帝玩味地盯著背對自己的男子,狂亂的髮絲掩住了他半張臉:「噢,還以為你永遠不會說出口呢。」
「這種陰暗你還喜歡嗎?」
沒有等待答案,他逕自越過BZ邁步往宮殿走,留下在原地詫異的人。
BZ肯定自己不會知道那個問句的主詞是什麼,或是誰。
沒有猶豫,他跟了上去。
Minutes of Decay ──
※Sean要殺Hawkes。BE注意。
〈Minutes of Decay〉
Hawkes Caine x Sean Manson(《Light Up You》)
※Sean要殺Hawkes。BE注意。
「呵呵。」Hawkes一邊笑一邊漫不經心地撥弄雕花長槍上的花穗裝飾,用的是一種介於冷笑和不屑之中的笑聲,Sean還壓在他身上,長槍的槍口抵著Hawkes的左胸,他握著槍的手因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疼。
「說話。」Sean死死地盯著被他壓在椅子上的男人,那傢伙卻頭也不抬一下,淺色的睫毛蓋住他的情緒,Hawkes依舊不語,手下用著幾近挑逗的動作撫過槍身,並細細端倪,像能從槍身上玩味出什麼,Sean思考著給他弧線優美的左臉頰一拳是否會有用。
那是裝出來的不在乎──兩人都知道,而這種默契在兩人一見面就嚇著對方了,或者是說其中一方,Hawkes覺得挺有趣的。
「剩下‧‧‧」Hawkes順著槍身摸上Sean的胸膛,曖昧地摩娑了會兒,將懷錶從他的前襟拉出來,「三分12秒,11秒、10秒、9秒……。」
「不是要你說這個。」
「三分鐘。」
「回答我!」Sean撐起跨坐的身子大吼。
「我愛你。」
「閉嘴!」
「你叫我說話的。」
「我知道!」
「知道哪一個?你逼我說話,還是我愛你?」Hawkes說完,兩人皆靜默。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把槍身堵得更緊,Sean語音乾澀地說。
「我知道。」Hawkes模仿Sean的口氣,「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世界會毀滅。」Sean幾乎潰不成軍地試圖阻止對方下去。
「那就開槍吧。」
「你知道我不會‧‧‧不會殺你!」
「我知道。」
「不要再說這句話了!」Hawkes靜靜地讓面前的人淚水滑落在自己身上。
「死光!他們會死光!全人類!」
「我不要你死。」Hawkes用著安慰一個無助的小孩的口氣。
「你知道全人類包括我,和你吧?」Sean任由眼淚肆虐,努力保持平靜地說。
Hawkes看著他的眼睛,「你知道槍在你手上對吧?」
短暫的沉默在時間迫在眉睫時顯得折騰人的漫長。
「開槍。注意到了嗎?我的確是用肯定句唷。」Hawkes輕聲說。
「喀啦──」Sean開了保險栓。
「閉上眼,我希望你記得我最英俊的樣子。」
「自我感覺不要太良好,好嗎?」Sean清楚意識到自己語音發顫,他瞪向懷錶……。
「碰──」
Sean在長槍的後座力之後立即注意到槍口的準頭歪了,驚恐之餘他睜開眼,眼睜睜地看著鮮紅的血從Hawkes的腹部汩汩流出。
Hawkes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附在他耳旁低語:「愛我嗎?」
「混帳,你知道的……」他捧起Hawkes的臉,哭著吻上對方,「我愛你。」
身下傳來細碎的金屬碰撞聲,然後Hawkes向窗外扔了什麼東西出去,吃力的動作使他急促地喘氣。
Sean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握住槍的雙手早已被一副銀製手銬鎖在椅子的把手上。「喀啦、喀啦、喀啦‧‧‧ ‧‧‧」他瘋狂地扣板機,而對準自身的長槍,卻沒有子彈射出。
Hawkes抹了抹嘴角的暗紅色液體,對Sean說:「呼…你忘了嗎?我…咳…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他每笑一次,就嗆出一口血。
「你…應該要知道…我知道的……」Hawkes的聲音幾乎成了氣音,「活著…好嗎?」
接著任憑Sean怎麼聲嘶力竭地喊,面前的男人也聽不見了。而長槍裡剩餘的子彈全部已經沉入海中。
破門而入的船長及船員們使了很大的勁才使Sean離開Hawkes身邊。
2014年2月28日 星期五
《This Is the New──》Tim Skold / John 5
《This Is the New──》
By Sean Manson
*配對:Tim Skold / John 5
*分級:PG
*字數:4,277
*說明:Marilyn Manson同人創作。(雖然這篇一點都沒有提到曼森)
新年小短篇,崩壞惡搞有,有些傷感,時間是John 5加入Rob Zombie
後。有兩人各自的正常向配對(現實生活)。
新年小短篇,崩壞惡搞有,有些傷感,時間是John 5加入Rob Zombie
後。有兩人各自的正常向配對(現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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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努力推開舞池裡的人群,殺出一條血路到夜店的後門,他不管新外套的死活,直接靠在骯髒生鏽的金屬門上喘著氣,仰著頭,閉著眼深呼吸了幾口,暗巷和派對裡對比起來出奇安靜。他摸著牛仔褲後頭口袋裡的智慧型手機,感覺沉甸甸的,五分鐘前震動過一次,是簡訊。低頭看了看黑色Rolex腕表,午夜12點17分,John想要給自己三分鐘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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