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之‧The Golden Age of Grotesque

2012年8月11日 星期六

【圖】Steampunk Machine










它一點也不流線所以只能慢速飛啊!!
其實原型是要畫車的 ,但總覺得飛行器比較適合蒸汽龐克

要是天氣熱還下雨,其實有玻璃罩可以開啟的喔,
(玻璃罩開啟的話後頭的風向儀會收起來,不然會打到
右下角疑似船舵(?)的東西是用來開啟前方引擎蓋的,
飛行器本體下方是(超小)的艙室,
想要的話...也可以塞進一個人啦,但主要是用來放東西的,
...
所以基本上這是單人的飛行器──伏塔希
短程適用,舊型機種。


2012年8月9日 星期四

【圖】皆是創革坑。




藍色只是偶然,
並且無任何深層代表性。
他應該是"牛耳",
畫到最後卻變成異生物‧‧‧ ‧‧‧


20121003後來他變成兒子了:天璇





狐狸耳小妖精





2012年7月31日 星期二

【圖】雅加達x月桂 JakartaxLaurel



一樣是創革的圖,
月桂班班服試穿活動!是女兒雅加達,很久沒畫她(女生)了!

其實我只是想畫女裝,早知道讓兒子穿女裝(?)!哼。





豆豆綠真的很美耶,

順便提一下,Sean是最近愛上的英文名字(好啦一見鍾情),
"尚恩"是舞孃俱樂部裡面聽來的,
可愛的大叔,嘿嘿。

我也要愛上Sheldon
CSI我愛老何,我愛麥克,也愛其他角色,薛爾頓可愛!



【圖】天樞



大概就是童話穿越,我的主題是國王的新衣七隻小羊
花了6小時以上的圖,

但是,我有點傷心啦,
咱的朋友對咱的圖都沒什麼回應,
好吧咎由自取,
顧影自憐黯然神傷‧‧‧只好跳海‧‧‧‧‧‧枕頭海。



一開始畫的沒領子版本。



比較像裁縫師了啦(有嗎)。





巨大特寫,

刻最久的就是頭髮和衣服,上衣是我這一年愛上的豆綠呢,

個人很喜歡國王衣服上的黑桃




對了,這活動生出來的新兒子,他叫天樞(本來叫玉衡),
是北斗七星之一的名字,約15歲,

但後來想想(補數學中突然想到)玉衡似乎比較適合黑髮長馬尾的青年,

不過‧‧‧算了啦。


2012年7月19日 星期四

無稽之談




  「有些人天生不屬於原地。」

  「原地是指哪?」

  「這個世界。」



  「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是確定的…。」說話的同時我看到他的笑。

  「那麼,你也不能肯定的說這番話囉?」接續著的是他今天第二次的笑。

  「就跟『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一樣,這可以玩一整天呢。」



  通常我是會接下去的,但今天卻沒有。

  我把「你的酒窩很襯今日的藍天」這句話憋回心裡。和其他很多的……一起。



  「你會習慣的。」

  「這個世界?」

  「…地獄。」 

  「所以你是指這個世界是地獄?」


  他笑而不答。



2012年7月18日 星期三

此事,古難全。



  生離或死別。

  冷掉的茶底沉著茶葉,以痛苦扭曲的姿勢。


  「明兒個是夏至。」最長的日子,你我將各在一方。

  眼神的垂青,因不解其意,或慟於其中。


  我自座位站起,一口喝掉杯裡澀味的茶,隔著木案,拿起另一頭的淺碗。

  「再怎麼傷春悲秋,詩人也滯不了遞嬗。」朝著前方敬了下,我便淨了碗裡的酒。


  「走吧,宵禁將至。」他說。

  漂泊如你,淡然如我,一個不會傷別,一個不會勸留。


  經年蒸騰的茶香,飄成荒城外的青煙,道不同,不相為謀。



  「保重。」

  遠處的寺院隱隱傳來鐘聲。

2012年7月17日 星期二

【圖】損友、曼森、驚悚片,這一年來的影響吧。



【不負責圖】


骨架槍枝參考有,為了畫槍而畫這張(雖然我不知道它是什麼槍),


素材是為了掩飾很混的地方(還敢說)
除了臉和槍,其餘就死貓放水流、死狗吊樹頭(破壞環境)吧!









































損友就‧‧‧損友啊,

都傳授(?)給我暗黑頹廢的意念,

曼森,是神(???),

地獄之門為你而開(有這種東西嗎),

驚悚片,YEAH。




2012年5月15日 星期二

非貪生則怕死


我沒有要自殺!
我也知道張老師的電話,
不要報警好ㄇ大大?

這應該要叫什麼,遺言嗎…?遺書…??!

1‧我想要有個諡號。
2‧ Funeral不要傳統,
  希望像國外那樣(照片不要愚蠢大頭照)。
3‧器官捐贈。
4‧穿古裝。
5‧海葬好了,總之不要整隻塞土裡。
6‧整體色彩希望:藍、黑、白、灰,
  可以要求個設計感極簡風(混搭中式,哈)的Funeral嗎?
7‧舊東西能捐則捐。


(還沒想好要放哪首曼森的歌,目前只想到這些,待續。)

2012年5月13日 星期日

渣圖/說到夏天,我只想到鬼月


我不是變態好嗎?





老子就是陰晴不定,
不接受、不接受、還是不接受,
不能接受,不想接受,更不屑接受,

你去當你個多愁善感憂鬱小生,
老子呢,
就繼續走回我的市儈紅塵路,

風花雪月或許不假,
不過,至少目前來看是的。



2012年5月5日 星期六

They said Hell's not hot




君何所欲?哩喜愛安抓啦,
橫豎皆自你口,黑白盡出汝言,
汝欲余與萬物遷化乎?

我像雖不尸位素餐,也無所貢獻的渣官,憂讒畏譏。

騙肖欸勒努力加餐飯,
別為我禱告了,
神父的回答簡短成:「是的,你有。

台鐵的跑馬燈寫著列車延誤,
廣播聲說1A月臺  往臺北七堵的自強號
只得走向南下的第2月臺。
我說南部不騎山豬山學,
你說南部都是蜘蛛,
都是
蜘‧蛛
以及邪惡的複眼。

They said Hell's not hot,
你覺得呢?


像挑了禮服樣式、決定了伴娘的新娘,
突然跑了新郎,

演習視同戰爭,
長亭外,古道邊,一行白鷺上青天,

地獄火之中續緣了,
哈,你知道的,
星火燎原,
洒家燎原火來著。

灰燼揚起的塵煙裡頭有我。